余秋雨，你讲跑了调
2007-12-02 14: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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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12日）中午，潍坊的慈先生给我打电话说：“我拜读了贵
报发的《余秋雨：我为什么封笔》。余秋雨整天要封笔开笔的，折腾
些啥？俺老家的兄弟爷们整天在田里忙活，一直没开笔，也没到处嚷
嚷。”我说：“咱的兄弟爷们哪有宣布开笔封笔的资格，宣布了也没
人听，人家余秋雨是大师啊！”
不谈余先生的封笔了，一谈我就心烦。前天下午，余先生是应邀
来济南参加青少年读书周“名家讲座”的。余先生讲得不错，只是老
跑调。按说，你来讲读书，就围绕着读书讲就是了，没必要老摆弄出
“感觉”、“呻吟”、“抵抗”啊之类的词，云里雾里地讲。遗憾的
是他总节外生枝。比如讲到读书可以使人摆脱平庸时，余秋雨说：“
平庸会使人一脚滑到邪恶。比如现在文坛上就有不少小痞子整日骂骂
咧咧，打打闹闹的，非常令人反感。”又比如，在谈到青少年应该寻
找第一流的书籍来阅读时，余秋雨说：“作为年轻人，更应该多做建
设性工作，少做破坏性工作，提防破坏性元素浸入自己的心灵。现在
随便翻翻报纸、杂志，破坏性的因素还特别多，这是生命的悲哀。”
在谈到被一部分文人非议、围攻时，余秋雨说：“外面的黑衣武士吆
喝声声，要捉拿屋里的主人，而这时主人正在世界远处，屋里只有一
个女人，目光平静。”在谈到对文坛的风气很悲观时，余秋雨说：“
我苦恼的是总是要花费时间和不喜欢和不想对话的人对话，一些很无
聊的文人一直横在我和读者之间，对读者乱讲一通，我可以对他们视
而不见，可他们不是玻璃人，读者已经看到他们了。”我要声明：以
上引号内的话，根据录音整理，未经余先生本人审阅，敬请原谅。
余先生确实被人追着，有人骂他骂得很厉害。但是这都是个人私
怨，因为有个“私”字，往往说不清。比如你被张三打了，不解气，
就对着李四、王五、赵六等一干人说，我被张三那小痞子打了，你们
可别学他，他坏透了。这跟泼妇骂街后，跟自己的家人重复骂一次有
何区别？余先生，下面听的全是青少年啊，你怎好把私怨随便播撒？
你是大师啊，大师在年轻人眼里都近乎完美的。比如在弟子眼里的康
有为是这样的：“高坐堂上，不设书本，而援古证今、诵引传说，原
始要终，会通中外，比例而折中之。讲或半日，滔滔数万言，强记雄
辩，如狮子吼，如黄河流，如大禹之导水……”这是什么气派啊！余
先生，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呢？整天说人家给你抹黑，我看
你自己在不遗余力地糟蹋自己！知己知彼，“彼”要搞清楚，“己”
也要搞清楚啊！己害己，不偿命。这是我奶奶说的。你还说，苦恼的
是花费时间跟你不喜欢不想对话的人对话，那也是你自己找的，你就
是不跟他对，他又有什么办法啊？他能杀了你啊？他敢啊？！
一次演讲跑了调没什么，可怕的是人生最关键的时候跑调。余先
生，请好自为之。
哦，对了。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余先生：你写了那么多的文化大散
文，怎么没有一篇写到山东呢？演讲的时候，也没谈，是不想谈吗？
我们山东是什么地方啊，“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的孔夫子就生
于斯，“有眼不识泰山”的泰山就立于斯，难道余先生眼大得真漏了
仲尼和泰山吗？齐鲁文化的魅力，不经过你写一写，岂不太可惜了吗？
建议你暂缓封笔。
我也跑调了，看来跑调很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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