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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实录
2007-01-02 08:51:00 作者: 来源:

  两只“老虎”跑得快
  直到登记的那天,我才知道要嫁男人的真实年龄,竟然,他也是属虎的,而之前,该男人一直告诉我他小我一岁,属脾气最好最容易被欺负的兔子。
  他骗了我,这可不是小事。要知道我小小年纪就一直被外婆告诫,日后一定不要嫁个属虎的男人,因为我也属虎,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只老虎生活在一起,日子必定过得鸡犬不宁。却没想到千算计万算计,最后却没能逃脱。
  你凭什么骗我?那天晚上拿着已成定局的结婚证,我声色俱厉地要他给我一个交代。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笑眯眯地说,我属兔,比你小一点点。你是冬天的虎,我是春天的兔,放心,以后由着你欺负。他真狡猾。
  那晚在我的恐吓下,他坦白交代了事情的原委。原来作为一只老虎,他从小接受过和我一样的教育,可他并不以为然。碰上我这只老虎后,鉴于色胆包天,也鉴于害怕我也接受过和他一样的教育,他便隐瞒了事实真相,立意要破除迷信,娶我这只女老虎为妻。
  算了算了,他说,你看都生米煮成熟饭了。我依旧满心委屈,心里想着我得提高警惕,别给另一只老虎欺负了。
  婚后倒也相安无事,还乐滋滋地探索出了许多属于老虎的共性,比如我俩都爱吃肉,跑步都很快,声音都响亮,还都有那么点小威风……可是!在这些共同特点被挖掘出之后,真正的问题也开始浮出水面。这不,这只唯我独尊的男老虎露出真面目来了。
  他开始不做家务,每天吃完饭很大男人地把碗一推,坐在沙发上跷起腿来看报纸。他还开始对我吆三喝四,家里如果有点什么事情,他总要不容分说地做出决定,彻底忽略了我也是一只老虎而不是绵软的小兔子。于是乎,争端开始出现,先是据理力争,后是无理也争,两个人各自不相让……终于那一次,我忍不住地大声喊叫:你骗了我,你是个混蛋!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们同时想到,原来,我和他,真的是属相不合,两只老虎在一起哪有什么幸福生活呢?
  各自沉默了好几天。那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男老虎明显憔悴了下去,那么大的块头每天晚上睡在沙发上的滋味估计不是很爽。我看在眼里,也觉心疼,却不屈服。我骨子里就这么硬,我是只女老虎。
  没想到屈服的是他,某天午夜,他轻轻推开了原本就没有锁上的卧室门走进来,在黑暗中,走到床边慢慢弯下身,一言不发地将头埋在我的怀里,毛茸茸的头发触到我的脸颊,我哭了。
  那天晚上,两只老虎和好如初并作了彻夜长谈,决定再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用我们的爱和信心,重塑两只老虎的幸福并将这种幸福进行到底。由此,一系列属于老虎家庭的政策也在不断地修改中出台了。其中的内容包括:平时说话分贝不宜高过电视正常声音;用“剪子、石头、布”的方式决定谁做第二天的家务;抓阄决定谁拥有当天的遥控器使用权;家中有决策性事情,赛跑决定谁说了算,长度500米,男老虎须让女老虎50米的距离;双方须时时警惕自己,不得以属相特征纵容自己的个性,每天对自己说一遍,他(她)是老虎我是兔子……
  政策形成于文字贴在卧室的床头,各自严肃地在下面签了字,并请双方重要朋友做见证人。然后开始按照政策进行各种家庭活动。很长一段时间,竟然真的相安无事,要知道我们都是属虎的,属于那种说了就会认账的人。只是家里比从前变得更加热闹起来,因为每天要重复着抓阄、“剪子、石头、布”,要不停念叨我是兔子他(她)是虎,动辄还要拉出去跑步……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婚姻,倒像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但幸运的是,我们的婚姻也终于在这场运动中顺利地发展壮大起来,不仅幸福美满,还成功地孕育出了一只小绵羊。这是两只老虎在数个不眠之夜经过协商后的决定,为了这个家的安定团结,再也不能要一只老虎了。
  如今,小绵羊在两只老虎的爱护下已经会叫爸爸妈妈了,而两只老虎却还坚持着老虎家庭的政策,并决定坚持到底。那么有一天,如果你们在街上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和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以老虎追赶猎物似的速度共同朝前奔跑时,一定不要意外,那不过是两只老虎为赢得某种权利的一场公平比赛。
  经常有人问,红袖你做倾诉这么久了,难道就不厌倦吗?
  每当这种时候,我总是会微笑着摇摇头——
  回望2006:厨子告白
  天底下有没有厌倦做菜的厨子呢?
  我想是没有的。
  如果真要厌倦的话,也往往是食客先厌倦,只要食客不厌倦,厨子就不会厌倦。
  所以倒先要来问问,我的食客——你们有没有厌倦呢?
  电影《满汉全席》中,张国荣用豆花儿代替猴脑儿做出名菜,博得满场掌声的一幕,我至今都不能忘——用普通材料烹出不凡口味,自然是厨艺里的最高境界。作为厨师,即使不能如上所述的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却至少应该不要白白浪费了好材料才对。
  我们的倾诉版和大家见面1年了,光离婚故事就写了不下50个。
  难道真的不觉得腻吗?
  这道理就好比我们从生下来就在吃土豆白菜一样,菜肴的种类虽不变,但做法上,是可以换着样儿来的。
  在这换着样儿之中,就是一种思谋的快乐了。
  我们看这么多导演拍初恋,张艺谋拍是张艺谋的味道,陈凯歌拍是陈凯歌的味道。即使重复,也不是题材的问题,而是角度有没有新意的问题。
  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就益发觉得,自己有必要继续精进厨艺、做好菜肴。
  也唯有此,才能让我们的倾诉故事,要看头儿有看头儿,要嚼头儿有嚼头儿……我们写得津津有味,您品得津津有味,这一搭一档之间,就是再炒200个同类题材的菜肴来,也照样常吃常新,包准不腻。
  愿望
  年末的夜晚,翻开以前的倾诉采访,发现自己比较得意的是那种情节跌宕的故事,但是当我试着用悲悯的眼睛去审视生活以及身处其间爱恨嗔痴着的我们,就会发现放大生活细节也许更具备一种饱和的诉说张力。
  仿佛处在悬崖边上的人,一触即发,一步定乾坤。
  这远远要比你去描写这个人怎样爬上悬崖然后纵身一跃的过程要有价值得多。
  于是我们还采了一些感人的故事,这些人和故事,全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们如同一粒粒水珠,为我们折射出生活的本来面目。我所要做的,就是将他们的经历放大并还原,有些时候只有放大了,才能看得更清;只有还原了,才能看得更准。
  其实我很感谢他们。
  这一年来,最该感激的恩师,就是我们的倾诉者。
  2007年,希望把我们的倾诉版搬到网上论坛上去,希望有更多的新朋友加入,和你们一起撑起倾诉的温暖天空。
  有些话,是不必说的。
  我羞于说这个“谢”字。
  羞于说“谢”,是因为“谢”太轻。
  当所有的读者,都成为你的回头客,你除了心怀感激和珍重之外,还要为他们呈现出,那个最真诚的自己。
  口味咸了淡了,记得要告诉我。
  这正是“人在山中不识山”,在新的一年里,盼着你们每一位回头客都能给我们挑挑毛病。这分珍贵,红袖在这里先谢了。
  天一点一点亮了。
  几天前的大雾,似乎还记在脑子里。
  但雾终究是要散的,太阳终究是要出来的,人生,也终究是要奔着美好而去的……

  口述:小乖
  主持人:红袖

  在这里,你可以讲述自己埋藏已久的故事,倾诉自己不为人知的心声。每周的倾诉版,由你来诉说,有我来倾听……
  倾诉热线:80885252 倾诉QQ:478008964
  (本版所有人物均为化名,请勿对号入座。)

编辑: 解西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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