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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么美,却不属于我
2007-07-04 08:49:00 作者: 来源:

  爱情如此美丽,但是并非每个人都有资格拥有它。我想,就算我无法给蓉蓉太多的爱,至少,我可以让她感到温暖。
  心里就这样起了涟漪
  四年前,认识静若时,我正在和女友蓉蓉闹分手,其实我们说分手不只一次了。蓉蓉是那种心直口快的女孩子,待人热情真诚,但就是太任性,有时甚至是无理取闹。所以我们吵架无数,而只要吵架她就嚷着要分手。
  那天在商场门口,我们又吵,她就说我们分手算了。我说你这么情绪化,我早就受不了了,分手可是你说的,我答应了。蓉蓉听了脸顿时就苍白起来,她冲我嚷了一句“我恨你远航”,然后就扬长而去。
  我心里好烦,那之后好长时间,我都没有打电话给蓉蓉,我想静一静,我甚至问自己,这是不是一个错误?自己是不是真的该狠下心来说分手?
  就是那个时候静若从下面的分公司调过来的,那天她随上司进来,她微笑着叫我程主管,说请多关照。静若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温柔沉静。
  静若和公司的其他女孩子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区别,虽然她也微笑也随和,但我总觉得她和她们不一样,她有心事,她的心并不在这里。午休时,同事们不是聊天就是打牌,她则静静地看书。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走过去,问她看的是什么书?居然是安妮宝贝的,这令我很不解,因为听说安的书很阴郁,她低下头,说她喜欢里面的那种疼痛感。
  那句话深深地印在了我脑海里。疼痛?什么样的经历才让这个女孩子说出这两个字?也许因为这些,对静若自然多了些关注。发现她总是默默地做事,从不张扬,每件事又做得恰到好处,是那种外柔内刚又很懂事的女孩子。
  我无法否认,心就这样一点点起了涟漪。有时候我竟有种想靠近她的冲动,哪怕只是和她无言地坐一会。
  我觉得她的眼睛在追随我,我常问自己,她也爱我吗?有一次在走廊里,当我下意识回头时,我看见了已经完全无法躲闪的静若,她正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那一刻,我真的好激动,我几乎要笑起来,心里像乐开了花。
  我对自己说,她也是喜欢你的。而你,也爱她不是吗?可是,自己终究是有女友的人,蓉蓉已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我得对她负责。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谢谢
  那段时间我挣扎着,苦恼着,执意不给蓉蓉打电话。一个月之后,蓉蓉终于坚持不住了,她打电话给我,她给我道歉,说上次是她错了,求我原谅她。还说保证以后不再胡闹了。我心里挺不是滋味,我说蓉蓉,你听着,如果不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一定和你分手。蓉蓉就说是是是,我知道。
  三天后,有个同事升职,大家一起去给他庆祝。我和静若走在最后,当我们并肩走出公司时,我一眼就看见了马路对面的蓉蓉,她快速地跑过来,但她并没有看我,而是用锋利的眼神上上下下扫着静若,嘴角有明显的挑衅和冷笑。我看苗头不对,就拉蓉蓉到一边,说静若你先走吧,我等会就到。静若就低头走了,蓉蓉目送静若走远以后,然后问我,她是谁?我沉着脸说是同事,你别胡闹,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也许蓉蓉见我脸色太难看,虽然很不服气,但终究没敢轻举妄动,她只是倔强地将目光扭向别处。我回头看静若,她已经追同事们去了。
  其实直到那时我还是不忍心和蓉蓉分手,我太了解她了,刀子嘴豆腐心。但是,认识静若之后,我也知道自己想要的其实是静若这样的人,温柔独立,进退自如。
  我以为蓉蓉会去找静若,或者来找我算账,其实我倒希望蓉蓉能像个泼妇那样来跟我闹。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借机和她分手。我知道自己这样想有点自私。可是蓉蓉没有这样做,说到底,蓉蓉还是善良的。
  倒是静若提起那天的事,她说那是你女朋友吧?很直率的女孩子,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呀。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就胡乱点了点头。
  一天静若出门,刚走出公司就下雨了,雨很大,我不顾一切拿着伞跑下楼去。当我将伞撑到她头顶上时,她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谢谢。她似乎看出了什么,她开始躲着我。
  爱情不是以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不久后的一天晚上,我回公司拿东西,见静若正呆呆地坐在那里。我说怎么了,谁欺侮你了?见到我,她像个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亲人,她哭了,我走过去,她就抱住了我。她说:远航,我知道你的心,我也爱你,可是我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是有过去的。我很激动,我说,无论发生过什么事,你都不要怪自己,无论你告诉我什么,我都会平静地接受。静若再次流泪,她说远航,虽然我只有26岁,可没有人知道,其实我的女儿已经三岁了!我大大震惊。原来静若在几年前遇到一个人,很爱他,有了孩子,他们就结婚了,婚后两人摩擦不断,最后离婚,女儿判给对方。但前不久见到女儿时,女儿哭着要妈妈回家。静若说,当时我的心都碎了,现在前夫说想复婚,为了女儿,我同意了。
  我听了这后,告诉她不要复婚,我们想办法把女儿的抚养权要回来,我要和你在一起,所有的苦和罪都让我一个人背吧。静若,我爱你。我知道自己不是一时冲动,我是真的爱她,愿意为她付出所有。
  本来想和静若再好好谈谈,可是第二天领导要派我出差,我只好走了,走之前我打电话给静若,说一定等我回来。可是没想到,几天后我回来时,却发现静若的办公桌已空空如也,同事告诉我,她辞职走了。我疯狂地拨打她的电话,还好,她接了,她说不久这个号码我就不用了,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焦急地说,这不是好的交流方式,我要见你,只求你给我一次见你的机会。静若打断我,她说我的情况太复杂了,不是你所能接受的,而我已经不敢再去尝试什么。你好好生活吧,蓉蓉其实很爱你。我难过得不行,手都抖了,我说静若,其实没你想的那样严重……那边静若却已扣了电话。
  后来她就关机了,再后来就停机了。我几乎是疯狂地找她,我想告诉她,我接受她的一切,只要能和她一起生活。但她似乎铁了心不让我找到她,她和所有的同事都断了联系,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静若最初离开的那段日子里,我整天以酒消愁,想她想得厉害。蓉蓉天天来找我,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请求我的原谅。我明白蓉蓉虽然脾气不好,但她很怕失去我。我也想再次原谅她,但是静若走后,我还能做到吗?静若就像一面镜子,让我看清了自己的感情,静若的温婉忍让,静若的沉静平和,都让我刻骨铭心。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爱情不是以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至少我可以让她感到温暖
  蓉蓉来找我,她帮我打扫卫生帮我洗衣服,她不再乱发脾气,不再嚷着分手,她变得那么乖巧起来,我看着她,反倒有些陌生起来。有天晚上,蓉蓉来我这里,她主动留了下来,她说,远航,我想和你结婚。
  一个多月以后,蓉蓉来找我,说她怀孕了,远航,你要当爸爸了。说这话的时候她有些小心翼翼,她像是怕我发火。但她并不知道,心灰意冷的我却并不想逃避,我说我承担责任,我愿奉子成婚。蓉蓉喜出望外,我茫然地看着她,心底一片惆怅,如果此时此刻眼前是静若,我是不是会拦腰将她抱起?
  几天后,我陪蓉蓉去医院检查。蓉蓉进去后,我独自坐在走廊里,忽然一个小女孩向我这边跑过来,到我脚下时不知怎么摔倒了,我伸手去扶她,这时有个女人走过来,竟然是静若。原来小女孩是她女儿,我抱起那个小人儿,刚想说什么,静若却开口了,说叫舅舅。
  我一愣,她微笑着说,我看到蓉蓉了,恭喜啊远航,几月份当爸爸啊?我说,静若,你复婚了?她摇头,原来静若并没有复婚,她只是经过几番周折要回了女儿。而她也并未走远,她只是不让我看到她。她刚才看到蓉蓉以为我们结婚了,才说出实情。我真想告诉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而静若则不容我说话,她抱着女儿匆匆下楼去了,她怕蓉蓉见了误会。我叫着她的名字,但她却加快了脚步。
  又一个月,蓉蓉要求结婚,双方家长也都出面了,而我找不到不结的理由。再后来,儿子出生,生活一天天周而复始,升职,加薪,一副前程似锦的样子。但没有人知道,我是如此寂寞。蓉蓉越来越像个妻子,她做很多的家务,照顾我和儿子的饮食起居,而且她还要上班。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常对自己说,她没有错,你要好好待她。我几乎做到了,但我心里却无半点激情。
  现在,转眼三年过去了,可我无法否认,在我心底深处,对静若我仍有爱恋,我仍心有不甘。因为我坚信,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才会幸福。但是,岁月也用它特有的方式让我明白了太多太多,爱情如此美丽,但是并非每个人都有资格拥有它。我想,就算我无法给蓉蓉太多的爱,至少,我可以让她感到温暖。
  点评:无论我们身处哪个时代,无论我们的感情世界如何变化,“爱情”都是令我们无法绕过的两个字,它让我们如此怦然心动。虽然它带给我们太多快乐和幸福的同时,也给了世间痴男怨女太多的眼泪和伤口。但凡事都要讲个缘分,就像远航所叹,爱情如此美丽,但是并非每个人都有资格拥有它。这正所谓无缘对面手难牵。但爱情,这种人间至美的感情,来过了,便不会轻易消失。
  你以为它离开了,其实它只是变成了一个精灵潜藏在了我们心底,它让我们在一个个夜凉如水的夜晚,心起温柔,它更赋予了我们更多的爱心和责任感。

  口述:远航
  主持人: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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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解西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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